章顾迷迷糊糊地上了台。
梁鹏志打开门,钥匙放在了章鼓手心上。
章顾看了看,把钥匙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你知道吗,我一直想看到一个场景。”“任白”话了。
“什么场景?”章顾在迷糊中竟然还在想着,究竟是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一色的瑰丽,还是绚烂繁星下逆光生长的一株蒲公英,抑或是……
是她身着洁白婚纱,向他款款走去的一瞬间他的着迷。
如果是她喜欢的,他都愿意陪着。
正如她愿意一直陪着他自己一样。
“你倒是啊。”看着“任白”不话,章顾又问了一遍。
“我想看你飞一次。”“任白”。
“人怎么会飞?”章顾不解,“哦,你的,是滑翔吗?”
任白也有近视,没办法玩蹦极这种极限游戏,但是听滑翔不会承受那么大的眼压,可以戴上隐形眼镜俯瞰大好河山,很早就和章顾过,但是两个人都是没有余钱的穷学生,这样的话,任白也只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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