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了，也就是彼此痛苦生活的一点甜而已。

        但是，他们所有的甜都是对方给的。

        任白最终还是开不了口，章顾是“她”害死的。

        虽然当时的她没有在现场，但是如果自己能再早一点识别出微信里面的假消息，是不是就能早一点找到章顾，就算不能让他好转，是不是也能在他出现幻觉的时候拉住他，是不是他现在还能在自己身边，黄勤也不用承受丧子之痛。

        然而事情没有如果。

        “阿姨，下一周，章鼓案子就开庭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去忙，我这里好着呢，我都能看见了，不用总麻烦你们了。”黄勤赶紧点点头，善解人意地。

        任白走出门外，轻轻地关上了门。

        “务必打赢。”

        任白走出医院，对着电话。

        电话那头只了三个字：

        “知道了。”

        任白嘴角往上一勾，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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