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鹏志到晚上才清醒过来。
但是这清醒来得并不舒服,是任白一盆冰水给他泼醒的。
“谁?!怎么了?!!”梁鹏志醒过来,却发现自己浑身都被束缚着。
而自己旁边,正好绑着自己的好师弟,胡延。
胡延似乎要比梁鹏志顺从不少。
“醒了?回家了,好给你接风,我们怎么可能食言呢?”任白蹲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梁鹏志。
“你想干什么?”
“梁老师,出来混都是要还的啊。”
当时,虽然任白跟梁鹏志,他会安然无恙地出来的时候,他也短暂地害怕过,但是他也不相信任白会有多大的能力真的把他拽出来,可能是象征性地少判几年,更多的可能是虚张声势罢了,梁鹏志没想到,任白真的会就这样把他放出来,但是既然出来了,那以后的日子可就是他自己的了。
所以,自始至终,梁鹏志都认为,任白只是一个呲牙咧嘴的绵羊,张牙舞爪地吓唬他罢了。
他没想到,法律没能够制裁他,别人竟然能把他抓住。
“你就没想过,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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