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白可是被生活所迫能三三夜不合眼的人。
胡延也不是没想过趁着蒋华睡着的时候逃走,然而蒋华一睡觉,屋里的报警系统就会开启,房门和各个能导电的地方都被通上羚,胡延折腾了一晚上都没逃出去,还把自己搞了个遍体鳞伤。
第二,蒋华看到了,倒是也不着急上火,胡延躺在门口的地板上奄奄一息,蒋华把他又重新固定了回去,随便往伤口上倒了一点双氧水,双氧水接触到伤口的一瞬间,升腾起一股白烟,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声惨叫:
“啊!!!!!”胡延被这钻心的疼弄醒了。
“醒了?醒了就行,以后可别乱跑了。”蒋华慈祥的语气,像是母亲在叮嘱儿子一样。
如此反复几次,胡延便不再挣扎了,因为他知道,他是没有办法逃出生的,再挣扎不过是给自己徒增多余的痛苦而已。
原本胡延看到任白的到来,是带着一丝希望的,这姑娘比蒋华看起来年轻,不定会更加单纯更加心软,没想到,前几蒋华拖回来的东西,竟然是给她准备的!
“蒋华跟我她把你阉了,所以我给你再装上个,你不是想要更大更强吗?”任白戴上手套,从麻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胡延和梁鹏志的脸都变色了,那是一条蛇。
“无毒的,好像是无毒的吧,我忘了。”任白。
那条蛇足足有手臂粗细,正吐着信子充满兴奋地感受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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