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深夜,霍茗睡着梦话,刚巧一句“任白你个贱人”从嘴里了出来,又恰巧那时候梁冬梅起床上厕所,这句话就刚刚好印在了梁冬梅的心里。
“你知道你昨晚上梦话了吗?”第二早上,梁冬梅问。
“什么梦话,你唬谁呢?”霍茗不信。
“你‘任白你个贱人’。”梁冬梅一字一句地。
“不可能!”霍茗的底气明显虚了不少,这些,她对任白的恨意与日俱增,就算白不,梦里发泄出来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你就别否认了,”梁冬梅拍着霍茗的后背,“我又不是不懂你,你看,端茶倒水聊跑腿的都是你,凭什么让那个任白白捡了你的男朋友?”
霍茗转过头看着梁冬梅,一脸无法置信的样子。
梁冬梅也看着霍茗,继续:
“你也不是不知道,你的好男神章鼓抑郁症已经到了必须要吃药控制的程度,你她任白也做不到去时时开解,她去不聊时候你就去,然后哄着他吃药什么的,到时候他好了,就算忘不了任白,那也忘不了你啊。”
霍茗的眼睛里好像闪过一丝光亮,但马上又暗了下去:
“可是那抗抑郁药,我也开不出来啊。”
“嗨,当你的军师还能少了这个啊!”梁冬梅把手里的一个瓶子往霍茗手里一塞,霍茗摊开手,发现是一瓶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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