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梁冬梅同一个号房的那个女人,叫王虹的,和你还有联系吗?”任白稍微醒过神来,问敬美筱。
敬美筱从后视镜里看了任白一眼:
“有联系,怎么了?”
“你知道她家里什么情况吗?兄弟姐妹,孩子老公什么的。”任白问。
“你问这个干什么啊?”敬美筱不知道任白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室友一场,难道不好好照顾照顾吗?”任白眼里透出来一股狠劲儿,如果原来的任白只是冷漠和防备,现在就是露出了獠牙开始咬饶时候了。
我虽然不惹事,但也不能让别人白白把我、把我身边重要的人欺负了还忍气吞声没有动作。
“哦,这样啊,”敬美筱明白任白的用意,“我听啊,她好像还有个孩子吧,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要不我再跟她联系联系,具体什么的,你俩自己商量?”
“那敢情好。”
这些任白总有事儿没事儿往监狱跑,比狱警上班还准时。
“你又是谁?”王虹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中年妇女,眼角已经起了鱼尾纹,脸颊早有了下垂的走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