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孩子现在已经跌到谷底了,他再跌能跌到哪里?”任白问。
“那,你救救他!”王虹突然眼泪蓄满了眼眶。她的儿子是她唯一的指望,曾经那也是一个学习优异而听话懂事的孩子,但是自从自己进了监狱,没有办法再抚养他长大,孩子就如同丢了魂一般,整日沉迷留恋于游戏与街头,成绩一落千丈,从实验班一路下滑,停在了所谓“放牛班”的位置。前些她辗转打听到儿子的近况,竟然当了黑老大的弟,一路干起了打砸抢的勾当。
“我会的,但是冬梅就拜托你了。”任白一听这事儿有戏。
“你要我怎么做?”
“当然是让她在这段时间,好好学学规矩,好好改造,好好地重,新,做,人。”任白一字一顿地咬出重新做人四个字。
王虹看着眼前的这个姑娘,一时分不清楚善恶。
“具体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任白歪着头,冲着王虹露出一个特别真灿烂地笑。
这笑因为不合时宜,所以显得格外令人毛骨悚然。
王虹心事重重地回到号房,理智告诉她不能相信任白,因为不知道她得是真是假,但是感情上又情不自禁地去相信这个黄毛丫头,仿佛有一种磁力一般,吸着她走,她没得选择。
监狱里的人经常会藏一些有的没的的“违禁品”,为了让自己在这暗无日没有自由的日子里活得像个人,虽他们在作恶的时候却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样一。但是梁冬梅这种“新来的”,还并不懂这许多规矩,而梁冬梅本身也不是一个能适应这种环境,安于被别人揉搓的性格,自然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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