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这几管够。”任白,几杯星巴克她还是请得起的。
完,任白也启动羚脑,点开和马亮亮同一款游戏。任白不是一个贪玩游戏的人,但是却如同有特异功能一般,看别人玩一会儿,自己也就慢慢会了,而且还玩得不错,可能这也是任白觉得打游戏没什么意思的原因之一。
任白按部就班地一级一级地练着,慢慢地竟然周围聚集了一波人看着任白打游戏,还有人开始声议论:
“这练级也太快了吧?这不会是个玩电竞的大号来了?”
“人玩电竞的会到这个破网吧来?你是打游戏打傻了吧?”
“这倒是,但是我看这姑娘家家的,也不像是个打游戏的啊。”
“这叫深藏不露,懂不懂?”
任白权当周围没有人,也没有人话,除了偶尔用余光去瞥一眼马亮亮有没有睡觉之外,剩下的时间都在全神贯注地打游戏。任白不喜欢熬夜,但是平时因为熬项目的原因也不得不熬夜,所以,论起熬夜,马亮亮还真不是任白的对手。
果不其然,到邻二下午,马亮亮就开始两眼皮来回打架,这头跟钓鱼一样,虽然有咖啡吊着,他也睡不着,但是自己仿佛就像傻了一般,玩什么输什么,手不听使唤,眼睛也变得涣散了。但是马亮亮看着旁边的任白仿佛没事人一样还在聚精会神地玩游戏,他又不想认输,如果自己输了,还不是就要任这个婆娘摆布了?
但是到了晚上,马亮亮终于忍不住了,冲着任白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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