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高峰期的食堂慢慢地冷清了下来,两个人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高锟然先扒了两口饭,应该是被梁鹏志布置的一堆事搞得饿得不清。
任白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饭,偶尔看看高锟然。一米八多将近一米九的个子,眉眼深邃低垂,生的长睫毛仿佛能扇出风来。真的,一个男孩子长这么漂亮,任白是有点羡慕嫉妒的。
两个人饭都吃得差不多了,便聊了起来:
“他怎么搬家了?你知道住哪儿吗?”任白问。
“啊,就是咱学校旁边那个楼盘,学府公馆。”高锟然把嘴里的饭咽下去。
“那不便宜啊。”任白。
“可不,但是我听啊,”高锟然喝了一口汽水,“梁鹏志那老东西可是全款交房还买了个车库。”
“没记得他有车啊,他要车库干嘛?”任白问,什么时候一个大学老师这么有钱了?
“不知道,也没见着他提车,是不是他媳妇用?也不对啊,前两他还在办公室让书记给他介绍对象,自己老大不还没结过婚。”高锟然猜。
任白突然想到昨那封信,要找到梁鹏志的妻子。可是这些年,梁鹏志都是打着单身贵族的旗号,单身、名牌大学老师、不解风情,好一副正人君子的面具。
“你信吗?”任白反问。光梁冬梅那一件事就足以证明梁鹏志不是什么好人,还没结婚?骗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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