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安安稳稳地过了几,梁鹏志虽然怀疑事情是高锟然搞出来的,但是奈何没有什么实际的证据,如果高锟然死不承认自己也没有办法,而高锟然也不可能承认。而且梁鹏志也清楚,高锟然所谓的把柄其实不值一提,这其中虽然有真实的成分,但更多的,是自己看着高锟然年轻没经验吓唬他罢了。
司寇蕖见到三人是在一个晚上,他是带着合同来的。
几个人坐在一家粤菜饭馆里,看着司寇蕖亮出来这一本合同:
“那家酒吧我已经盘下来了,还是高价盘的,估计这两就可以接手了。然后你们都是合伙人,所以配备营业门禁也就是这些的事了。”
司寇蕖看剩下三个人都不话,感觉有点尴尬:
“这是好事儿啊,你们话啊,要不要喝点酒庆祝一下?”
“最终还是把你牵扯进来了,感觉怪不好意思的。”任白。
司寇蕖看了一眼敬美筱,又转过头来跟任白:
“我自愿的,我看那孙子早就不顺眼了。我的同学因为他,已经死了两个了,我们的同学会再也聚不齐,我们看不到章哥迎来新生活结婚生子那一,我们也看不到宛澜摆脱过去过上崭新人生的那一,这都是因为梁鹏志那个老东西,可是他现在还好好地活在世上,要钱有钱要权有权,我觉得这不公平。”
司寇蕖完,拳头攥得紧紧的,额头上甚至都暴了几根青筋。
人在做在看,既然自己作了孽,就该有人去收了你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