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织冉这么多年,接触的唯一一个人就是梁鹏志,梁鹏志对她不仅有暴行,还对她有供养,虽然这个供养很不负责任,所以夏织冉会对这种细微到无法察觉的‘恩情’很敏感,加上洗脑,斯德哥尔摩是妥妥的。所以,很难保证夏织冉会在法庭上指认梁鹏志。”任白。
“那咱们做的这些事情,不是白费了?”敬美筱有一些泄气。
“我不会让它白费的。”任白。
“你有什么办法?”敬美筱问。
“你现在还是少知道点吧,”任白故意卖了个关子,“行了,也没咱俩什么事儿了,回去吧。”
“哦对,黄阿姨这两跟我家保姆起你来着,八成是想你了,要不直接回我家吧。”敬美筱。
“那咱俩也等亮了再吧,这现在凌晨两点半,回去闹什么夜半钟声,怪吓饶。”任白。
“这倒是,行了,回宿舍吧还是。”敬美筱拍了一下任白的大腿,站起身来。
刚进宿舍,任白习惯性地回头望了一眼,高锟然的宿舍,灯还亮着。
任白有一种不出的滋味迎上心头,万般滋味,却唯独没有后悔。
她的人生已经要燃尽了,总不能拉上老高垫背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