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琳娜走进了洗手间,慢慢地蹲了下来,给任白打羚话:
“让120也上来吧,他不能就这么死了。”
没过几分钟,急救人员就上来抬走了梁鹏志。警察带走了海琳娜和夏织冉一行人去做笔录,虽然是分开录的,但是几个人就像好了一样:
“梁老师是我们老师,刚搬的家请我们来。”
“海老师是我导师,应该和梁老师关系不错吧,我们也不清楚楼上发生了什么。”
“我们来得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拿着门禁进错霖方,迷路了,就跑到车库了,然后就看见车库里锁着人。”
“我们确实起了争执,我拿酒泼了他,但是不知道他下药了啊,我就去同事家坐坐怎么知道他要杀我呢?”
“酒是他倒的,我怎么知道啊?”
这边笔录进行的很顺利,但是夏织冉那边就困难许多。按夏织冉的情况需要判处梁鹏志非法拘禁罪,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但是夏织冉一开始先是对周围怕得不行,在会议室暴躁地砸东西,砸累了之后就蜷缩在角落里谁都不能靠近,再过一会儿,就喊着要见梁鹏志,要见自己的心上人,是想他。
警察也不知道该拿夏织冉怎么办,这边海琳娜一行四个也刚刚好做完了笔录,经过了夏织冉所在的房间,看着警察一筹莫展的样子,便跟警察:
“同志您好,我是东大心理学的教授,这两个都是我的研究生学生,这位是人类学研究生,您看,不如让我们介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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