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于娟后才出差,但是为了避开任家强,当晚于娟就收拾了行李,订邻二早上的高铁票便走了。
不是于娟能放心任白,只是她知道,任白虽然恨她的父亲,但是父女俩的某些方面的性格却很像。
比如总带着一股执念。
只是任白把执念放在了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这股劲儿上,任家强却放在一定要树立一家之主的威严和地位上。
任家强早晨象征性地给任白打了一份早饭,又催着任白赶紧出院:
“在这儿住着干嘛?好了就赶紧出院,浪费钱。”
“一,医生觉得我不能出院;二,我有报销。”任白话的时候根本不看他。
任家强知道自己理亏,放下早饭就走,临走还不忘悄悄顺走任白放在床头抽屉里的1000块钱,而任白只当作没看见。
敬美筱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任家强揣着钱出门,看见敬美筱,还露出了一丝慌张。
“上套了?”敬美筱来到病房,声问。
“报警。”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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