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白觉得敬美筱得有道理,便收回了卡:
“阿姨,那我以后按时给你打钱,有需要了不够了就随时跟我。”
黄勤点点头。
“好了,”任白看向高锟然,“你给那二位下什么药了。”
“什么下药,难听,这是仪式,仪式!”高锟然辩解道,你让我过来装神弄鬼吓人,现在又开始质问我,哪有你这样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朋友!不对,卸磨杀……唉,算了!
“你不告诉我,我怎么处理后面的事。”任白。
“你放心,给他们下的浓度都很低,睡一觉就没事儿了,也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那个老头就是一点让人安睡的草药糊,跟麻沸散差不多的东西;至于户江河嘛……”高锟然嘴角一勾,露出一丝邪笑。
“你干嘛了?”敬美筱觉得不对劲。
“迈西克裸头草,还有一点密jian药。”高锟然。
“你们先聊,我去把厨房收拾收拾。”黄勤听着话题有点尴尬,便转身走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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