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应该啊。任白心里想。
除非章顾自己停药了?不对啊,章顾自己知道吃药的重要性,大家都是学心理学的,没理由排斥抗抑郁药啊?
日记到最后,已经全部都变成了杂乱无章的线条和笔画,偶尔会蹦出几个“恨”、“死”、“滚”字,这些字从两个人“分手”之后,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多,任白陷入深深地自责,因为自己的疏离无法时时察觉章顾情绪的变化,才会让章鼓情绪变得如此不可控制。
任白看着那些鬼画符一般的文字,和杂乱又看起来充满攻击性的线条,陷入了思考:弗洛伊德人人都有生本能和死本能,生本能让人自我保护繁衍后代,死本能让人充满攻击性,伤害他人或者自我伤害,如果那时候的章顾理智已经无法战胜本能,在白恍恍惚惚地爬上台又跳下来,那确实是有可能的。
可是,学校为了防止学生轻生,所有的台门都是上锁的啊?
但是,章顾跳楼的那,台门不仅没有被撬动的痕迹,甚至还被人从台的方向锁上了。虽然经过调查是章顾自己配的钥匙锁的门,在口袋里也发现了台的钥匙,但是一个毫无求生欲的人,一个将死之人,他真的能严谨到自杀之前还记得锁们吗?
任白合上了日记,倚在床边看向窗外的空,希望能够想通这一牵
“只有一个可能吧,”任白突然灵光乍现,“那人也跟着章顾在台,直到章顾跳楼他都在?那他是什么时候走的?难道警方来调查了他也在吗?或者他的身份根本不会令人怀疑?”任白反复回想着当的场景,却只能反复地想起章顾一跃而下的身影,之后的回忆就到了医院,至于有什么可疑的人,她真的想不到了。
她想回学校一趟,最好能到台去找一找蛛丝马迹。但是现在,估计痕迹都已经被人处理掉了,而且经过这件事学校又加固了台的防护,自己想上去怕也是不可能。
最重要的一点,任家强要被放出来了。
想到这儿,任白把自己手机里的资料都备份了一遍,换上了一张新的手机卡,新的手机号只有敬美筱、高锟然和黄勤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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