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任白看着章鼓眼睛,“我喜欢广州,但是我也喜欢你。而且这两个心愿我一定要都实现。”
“你看,你想做到的,谁能挡得住你啊?”章顾知道远离东宁是任白上大学以来的心愿,正如她当年一门心思要考东政一样。
“是这个理儿,但是我不在乎它们什么时候实现,我现在迁就你,是因为我知道你有不得已的苦衷,不是我多没主见或者多么大爱无疆,所以,我有一个要求。”任白。
“主请讲。”章顾看着任白,仿佛满世界只有她一人一般。
“在你35岁之前,在我33岁之前,我们要在广州结婚领证。”到结婚领证四个字,任白的脸倏地红了。
“这么晚结婚?我等不了怎么办啊?”
“那就再努力奋斗一点……?”
两个人就这样在大学校园里嬉笑打闹,和其他的校园情侣并没有什么两样。只是任白不知道,那晚上,章顾偷偷地撕了广州一家外资企业发给自己地OFFER和自己就业的三方协议,蹲在洗手间捂着嘴偷偷地哭到了亮。那他也不是去找导师,而是告知学院自己没能被那家外资录取,而要重新找工作,方便学院统计罢了。
那时候任白还是个相对单纯的姑娘,加上不愿意打听别人隐私的性格,也就没有刨根问底,把这件事放过去了。
而现在,任白坐在车上,却感觉这件事有很多不通的地方。
章顾之前没有争取到保研名额,哪怕确实是有他人和户国山分别作梗,如果是一门心思想读研的话,那应该直接选择考研,为什么工作了一段时间又回来考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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