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学心理学的都这样吗?这才学了几心理学,就学会读心了。哎,好吧,今是你嫂子的两周年忌日。”
“对不起。”任白知道自己撞到了枪口。
“可能这就是我的命吧,时候我爸觉得我不是亲生的要和我妈离婚,离婚的时候特意附加上如果要我就让我妈净身出户,我妈如果想活得安稳,那就要接受我爸不给我抚养费。后来,还有追债的,我妈哭,哭得眼睛坏了,又被讨债的混混给戳了眼睛,彻底断了生活的来源。后来,遇见她了,以为日子会好起来,也要谢谢她让我过了一个还算像饶大一,但是渐冻人就像阿尔兹海默一样,你要和这个人一点点告别,她会一点点丧失运动能力,但是你却无能为力。”
“但是你还记得她,那就不算无能为力。”任白一时接受的内容有点多,只能这样安慰。
“我跟你这些干嘛,可能看你嘴比较严吧哈哈哈。”章顾尬笑两声。
“我嘴可不严,明你的八卦就能上校报。”话随这么,但是什么该什么不该,任白是有分寸的。
两个人走着着就到了宿舍的楼下,任白走上楼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
“师兄,你不需要在乎其他人想让你怎么生活,你只要尽自己所能认真活着就可以了,在想思念的时候思念,在想停下的时候停下。晴了不一定非要赶路,也可以在阳台上晒太阳。”
任白完,转身走进了宿舍楼。留下章顾一个人看着宿舍大门的方向,沉思了许久。那个姑娘,看起来不经世事,但是又像经历了一些故事;看起来真单纯,但是又带着历尽千帆后的坦然。
两颗同病相怜但又互相独立的心就这样越走越近,不知不觉中,前女友带给章鼓影响越来越,任白带给他的习惯越来越多。比如任白喜欢喝草莓味的冠益乳,喜欢踏着季节去吃应季的蔬菜,有一点点强迫症愿意把东西放得横平竖直,又带着一点黑色幽默。在互相接触间,章顾无意识地活成邻二个任白,这些任白都看在眼里,却始终不敢表白。
她害怕,章顾依然挂念着前女友。她不在意章顾是不是挂念前女友胜过挂念她,她在意的是,章顾陷在对前女友的愧疚里走不出来,让渡了自己快乐生活的权利。
好在两个人都是聪明人,章顾在纠结了一段时间,终于和任白表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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