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锟然的眼睛里全是问号。
“刚才我和户江河他们去看墓地,户国山被我吓晕在墓地里了,估计现在还在,我就薅了他一撮头发,之前我和户江河走在一边,这几根是从他身上找到的。”任白得十分淡定。
“那你查户江河干嘛啊?”高锟然不明白,要是为了章顾,那只要查他和户国山的血缘关系就是了,为什么还要查户江河的。
“我八卦啊。”任白轻轻翻了个白眼。
“……”高锟然无语了。
“你现在和我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想退出这是最后的机会。”任白提醒着。
“章顾帮了我那么多,我也不想让他冤死。”高锟然得很坚定。章顾是他在复试阶段认识的大哥,那时他第一次踏进东政大学,什么都感觉新鲜和陌生,紧张地连迈哪只脚都要考虑一下,章顾那时候看着这个身高一米九的大伙子不知所措,带着他去图书馆、去食堂、去复习考试,最后让高锟然擦边考上了研究生。后来入学的时候,又帮着自己拎行李,换宿舍,办手续,一点一点带着高锟然融入东大,这些,高锟然一直记在心里。
“我给你去作鉴定。”高锟然扬了扬手里的三撮头发。
任白轻轻地笑了一下,转身进了区。
“喂,兄弟,活着?有活儿了,有个鉴定帮我看一下……”高锟然转身给自己在生命科学学院当助教的哥们打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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