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那点心理学,都学到狗肚子里了。”高锟然一脸不屑。
“啊?”
“人为什么做梦啊,做梦是对现实中压抑的释放,你觉得任白这两过得很轻松吗?”高锟然真是无语了,敬美筱到底是怎么考上研究生的?
“你管我怎么学的!”敬美筱白了高锟然一眼走了。
果然如高锟然所,好像任白睡得时间越久就越安稳,好像把压力全都释放了一般。到了后来敬美筱想把任白叫起来,结果被黄勤拦了下来,任白睡一觉不容易,让她自然醒了才好。敬美筱不放心,每隔一段时间就去试一下任白的颈动脉。
就怕死了。
等着任白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的清晨清晨了,任白揉着眼睛看了一眼手机,“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敬美筱赶紧跑过来看:
“你怎么回事儿啊?”
“是我手机坏了吗?还是……”任白睡得有点迷糊,还没有完全清醒。
“祖宗,”敬美筱笑了,“您可就是睡了两两夜,现在感觉是不是好点了?”
“感觉轻松不少,可是睡了两,要耽误多少事儿啊!”任白放松了不到一秒,就又开始担心大事事。
“你放心,老高这两一直盯着呢。”敬美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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