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任白经历的欺凌是身体上的伤害和社交上的忽视,她可以还手,也可以去找到新的伙伴一起玩,还算有一个能够透气的通风口。
但是现在,流言像一块隔绝空气的软塑料,牢牢地套在任白的头上让她无法呼吸。
就在高锟然通风报信之后,任白就接到了学院的电话,问她现在在不在东宁市,如果在的话,下午马上到学院一趟,有事情要询问她。
电话那头是一个和任白关系不错的学生助管,话还比较委婉,一是怕伤着任白,二是她也不相信任白会做出这种事情。
任白简单收拾了一下,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便和高锟然一同回到了学校。然而,刚刚进学校的门,就听见有两个姑娘在对着二人指指点点:
“这不就是把自己亲爹逼到学校要法的那个任白?”
“你别指,让人看见。”
“自己干的那些个破事儿还怕人啊,旁边那个男生,怕不是个老实人接盘侠吧。”
高锟然听到后,忍不住上前跟那两个女生理论,却被任白拦了下来:
“你教训她俩,能教训得了全校吗?当没听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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