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江河“啊啊啊啊”的怪叫起来,自己周身突然被大火包围,然而在下面遛弯的患者却都是精神不正常的,看见户江河这等惨状,还以为是什么火神下凡,又或者是在变什么戏法,只有一个护工赶了过来,从门口拿了灭火器就往户江河身上喷,才算捡回了一条命。
这时候周围人才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把户江河抬了进去作了简单地处理,然后又打了急救电话,送走了户江河。
“你来了?”户国山看见黄勤,浑浊的眼球中竟然散发除了光芒。户国山的精神虽然好了,但是身体确实肉眼可见地垮下去了,本来就瘦成一张纸片的人,现在愣是一点肉都没有了,两颊塌陷着,胳膊上露出来的只有皮,皱皱巴巴的,也干干巴巴的。医生常年的烟酒不离手,心脏、肝、胃和肺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现在每给他上着吗啡,只是减轻一点痛苦罢了。
“嗯。”黄勤答得面无表情。
“你对我还有情的吧?我毕竟是户章鼓亲生父亲啊。”死到临头的户国山依然不该臭不要脸的脾性。
“我家儿子叫章顾,不叫户章顾。”黄勤想起他曾经对章顾做的种种,那是自己的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的亲生儿子啊!在的时候就没有在父亲那儿讨到一点儿好生活,大了还要给这个人渣还债,死了还要被吃绝户,一想到这儿,叫黄勤如何不恨他?
“你不要再使性子了,好不好?”户国山只当黄勤的彻骨之痛是再耍性子,“我命不久矣了,现在媳妇也没了,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我只是想和你走过最后这一段啊!”户国山想再打一把感情牌来挽回黄勤。当年离婚,不也是她黄勤不肯离吗?
“呵,我使性子?”黄勤慢慢站了起来,“我使性子,好啊,你现在当我是你正牌的老婆了?当年你在外面沾花惹草,连孩子都搞了出来都不让我知道,还要把脏水泼我一身,章顾不是你亲生的是个野种,我可是记得真真的!我使性子,那我就使一次!就该让你这种狗杂种一个人孤苦到老,活成孤家寡人没人送终!到了那边也是上刀山下油锅,下到那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黄勤完,已经是泣不成声,大口喘着气往门外走。敬美筱赶紧扶住了黄勤,不停地去抚摸后背,想让黄勤顺顺气。
任白见黄勤把这些年的怨气都撒完了,便慢条斯理地坐倒户国山的窗前,掏出了那份文件:
“叔,您也别介意阿姨这么你,她得也不是都使胡诌八扯不是?至于哪些事儿您做了,哪些事儿没做,这上也都是有杆秤的。”
户国山没话,只是转过头来,疑惑地看着任白,这丫头片子,究竟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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