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国山突然感觉呼吸困难,想很多话但是一句都不出来,只能无助地让自己的嘴一张一合。
“你这是高心啊,章顾是你的亲儿子,是件高兴事儿,不是吗?”任白微微笑着看着户国山,自己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又是为了什么呢?
户国山的双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脸被憋成了猪肝色,任白不急不慢,慢悠悠地找到了报警器按响,看着医生护士一个一个跟着跑进来抢救,任白面无表情地站在后面,看着大家忙活,过了十几分钟,医生终于离开了户国山的病床:
“死亡时间,XXXX年XX月XX日11:53。”
就在那一秒,任白明显觉得周围少了一个人跟自己抢氧气。
“我只是过来看看的,他儿子应该在下面吧。”任白完就走了。
敬美筱看到任白出来,便凑上去问:
“怎么样了?”
“没了。”任白得轻飘飘的,仿佛只是割了一截烂韭菜。
“死了好,当真是活该。”敬美筱也不想对这种人施舍什么同情之心。
“别让阿姨知道了。”任白提醒着。
敬美筱眨了眨眼,表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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