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白点点头,可不能是敬美筱故意做的这件事,不然就麻烦了。
“老筱,我知道你们都为了我好,但是我要做什么事情,是我的事,你们千万不要因为我去害了别人,虽然那些人我们都知道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惹一身臊也很麻烦啊。”
“我知道啦,你放心吧!”敬美筱。
户江河因为打火机爆炸,成功上了东宁市的头条新闻。
敬美筱随便打听打听,就知道了户江河所在的医院,这些敬美筱和任白三两头地往医院跑,东宁市的大医院基本上都走了一个遍:
“老白,你我用不用准备个呕吐袋啊,我听他烧得可厉害了。”
“你是怕他吐还是怕你自己见着他吐?”任白问。
“这还用问吗。”敬美筱翻了个白眼,她怎么可能管户江河的死活,她只是怕自己恶心劲儿上来了没地方吐罢了。
两个冉了烧伤科,户江河被包得躺在床上,每动一下都被撕扯得生疼。
“那真是户江河啊?”敬美筱轻轻地戳了戳任白。
“床牌不写着呢吗,户江河。”任白。
“我要去吗?”敬美筱看着户江河那个样子,只是远远地看一眼,自己的胃就开始翻腾了。敬美筱这时候才明白,户江河的脸皮是真重要啊,原来能忍着不恶心,也不过就是看在户江河有一份能看得过去的皮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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