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吧。”
“你考研之前是不是就认识梁鹏志?”任白也不拐弯,开门见山是她的风格。
高锟然的脸突然就变了颜色。
过了一会儿,在任白的注视下,高锟然缓缓地点了头:
“是。当时我高考三分落榜东大,结果志愿又没有报好,所以只落了个二本。当时我和我全家都不甘心,想让我复读,但是我又害怕复读一遍之后还是这样的结果,所以就决定考研到东大。”
“嗯。”
“所以我从大一开始就立下了目标,就是考研,目标院校是东政大学。但是我实在太害怕考不上了,我又听其他的学长东政大学考研有外校歧视,最好先在学校里面认识几个老师。一开始我想找海老师,就是你导师念心理学,但是海琳娜不要我,我年纪用功读书就一定能考上,不要想这些歪门邪道。”
“她的对啊。”任白知道,其实每一个稍好一点的大学都多多少少地有院校歧视,但是只要考生足够优秀,东大还是敞开大门欢迎地。
“但是我当时只当她是在哄我,不想收我。后来有一次,我在行政楼迷路了,遇见了梁鹏志,他问我来干嘛的,我我来找老师,他又问我是什么专业,结果恰好他也是人类学专业,便让我本科期间帮着他干活,做一部分项目,考研的时候他就认识我了。”
“就只是这样吗?”
“呵,”高锟然苦笑一声,“我给他当牛做马,白给他做课件,晚上接她女儿放学,雨给他送伞,晴给他买水。结果他只当那这件事情威胁我,每次我想试着跟着他做项目,他就会时机不到,每次我有点怨气,他就这是我自找的,要好好想着自己的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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