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白把敬美筱打发回了家,自己一个人蹲在宿舍里,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地就那么坐在床上,仿佛坐化了一般。虽敬美筱回了家,但还是坐卧不宁,她太清楚任白了,那就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当亲眼见到自己这么长时间所做的努力都付诸东流,任谁都不能平平静静地再这样过一生了。
任白披着一件很久以前章顾留在自己这里忘了拿回去的外套,看着太阳落了,又升起来。就这样直直盯着窗外,把两只眼睛都瞪出了猩红的血丝。
敬美筱最终还是回到了宿舍,但却始终不敢进去,只能在外面轻轻地敲门:
“白白,你还好吗?你别吓我啊?”
“白,你不能这么不吃不喝你会垮的啊!”
“你开开门,让我看看你行吗?我看你一眼就走。”
敬美筱一遍一遍地敲门,手都磕红了,但是任白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最后敬美筱心一横,把钥匙插进了锁扣。只见宿舍还是一如既往地干干净净,任白蜷缩在床上,应该是睡了过去。敬美筱踮着脚一望,任白的脸上还挂着泪痕,许是哭累了。只是一不见,任白仿佛缩了不少,一个蒸蒸日上的年轻人就这样在一夜之间成了耄耋。
敬美筱拉着被子给任白掖了掖,免得着凉,又把买好的吃的一部分放在任白的床边,一部分放在桌上,再难受总不能累垮了身子。
刚刚关上门下楼,敬美筱就看见坐在楼梯上的高锟然。
高锟然胡子拉碴,应该也是守在这儿挺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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