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不是,刚来。”高锟然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看着任白一话就涨得满脸通红。
任白其实也觉得尴尬,便不再多什么,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食堂走去。
谁也不话。
谁也不知道该什么话。
而另一边,敬美筱开车去了那家纹身店。
“黑子是谁?”敬美筱走进去,纹身店规模不大,但是非常干净。
“我。”一个正在画图的姑娘抬起了头。
姑娘肌肤胜雪,很难将她和“黑子”这个名字联系起来。
“你别唬我啊,你就是黑子?”敬美筱问。
“这家店就我一个人。”黑子下巴颏往上一抬,引着敬美筱看零名——
黑子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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