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于娟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医院,但是已经过了探视时间,只好先做了一个预约,第二早上九点钟过来。于娟从医院出来后,甚至自己和任家强的那个家是回不去了,便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先住了进去。
其实于娟过来的时候,任白是看到的,但是她突然就不想见于娟了。
那种心情很复杂。
“阿姨来了你怎么不见啊?”敬美筱问。
“不知道,就是突然不想见面了。”任白。曾经于娟让她忍让,是因为于娟自己是一个能忍又圣母的人,她觉得自己可以通过努力改变任家强,她觉得任家强其实心眼不坏只是太过自卑想要在家里立威罢了。但是于娟不知道,她能忍但是任白不能忍;她觉得任家强不坏但任白觉得他就是个人渣;她觉得能改变任家强但是任白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开他。
某种程度上,任白和景男很像,都是为了这样的一个母亲而被迫当起了战士,但是他们心中都清楚得很——
自己其实不过就是赶鸭子上架罢了。
谁想一地去被迫反抗那些明显反抗不聊人呢?
任白本身并不愿意和别人起冲突,但是为了于娟她不得不这么做。
一个真正圆满的家庭,与是否父母双全无关,只与是否幸福和睦有关。
任白现在很难自己是不是真的不恨于娟,虽然她很清楚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任家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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