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现在孩子怕不是良心都特么的被狗吃了,”景大柱,“还什么稍微有点闪失,就要住到那什么疯人院去。我看啊,就是躲着我!老子打儿子,我养的,那还不是经地义?我要不收拾着震住我们家那娘们,她出去和别人乱搞怎么办?我得震住啊!你这个挨千刀的孩子,啊,为了护着他妈,拿着刀子跟我比划,还不到十岁,你现在的孩子真是,心都黑完了!”
“疯人院?你是旁边那个精神病院?”任家强问。
“得就是啊,”景大柱,“这孩子,也不知道给邻居下了什么药,给他弄到了那里面躲着,还把我坑进了局子,你这孩子有这么报恩的吗?今我去找他,那病房里明明就写着他的名字,我还看见了他,结果不知道哪来一把土迷了眼睛,结果刚睁开眼睛,就不知道怎么有个娘们站在那,那兔崽子都不知道去哪儿了。你这一,真是晦气。”
景大柱喝了一口茶水,继续:
“那娘们吧,还挺厉害,扬了一把土不算完,还嗷嗷喊,你这么一个二十几岁的女的,不好好在家生孩子,怎么能疯成这样?也挺奇怪,看着也不像疯的,还戴眼镜呢。”
“哎哟巧了,我家那丧门星也戴眼镜,这女的啊,有文化就容易疯,千万不能要。”任家强。
“可不嘛,倒是长得挺好看的,那皮肤,啧啧啧。”景大柱露出了那色迷迷的表情,“脚上还拴着脚链,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家妇女。”
脚链?任白的脚上不久常年带着一个脚链?
任家强想。
难道任白正好让眼前这个男人见到了?
“老哥,”任家强问服务员要了两瓶啤酒给景大柱倒了一杯,“这女的啊,不调教不能听话,既然长了一副好皮囊,就是要服务咱们老爷们的,你对吧?”
“你这话的,在理!”景大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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