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美筱也是第一次见到任白这个样子,感觉像是解离性人格障碍,但是自己从未见过,也不敢下一个定论。
“那……你是谁?”敬美筱试探着问了一句。
“美筱我是章顾啊。”眼前的“任白”对答如流。
“你别闹了,好不好任白?”高锟然根本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学心理学的人会患上精神病,而且他认为,任白如此坚韧的性格,全世界的人都得了精神病也轮不上他。
高锟然还想再些什么,只是敬美筱制止了他:
“嘘,你去给海琳娜打个电话。”
敬美筱蹲下来看着眼前的“任白”,试探性地问她:
“那你手里拿的,是谁的骨灰呢?”
“任白”拿起骨灰坛定睛一看,竟然是章鼓名字:
“章顾?”“任白”的心脏突然一颤,好像有什么东西拽着她把她拉回了现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