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白只好哭笑不得地点点头。
然而敬美筱还是不放心,权衡再三,还是给于娟打羚话,告诉她任白现在出了精神状况需要住院。虽于娟也是一名护士,但是对精神领域的理解也不多,但是听敬美筱描述却感觉是个很严重的疾病,便赶紧把出差的事情收了个尾,买了最近的一班高铁准备回到东宁。
于娟放下电话,忍不住轻声哭了起来。
她总觉得,任白突然生病,虽然直接原因是因为章顾跳楼,但是究其根本,她作为母亲也难逃干系。在任白时候,那就是一个极为懂事的孩子,总想要保护她,而自己却总是要让任白和任家强那个人和平相处,让她好好对待自己的父亲,还总对任白“下无不是的父母”,逼着她去对任家强好。
哪怕任家强确实是个混蛋,于娟却总想着这是任白的爸爸而选择隐忍,想要给任白一个圆满不破碎的家庭。但是她忘了,所谓圆满家庭并不是爸妈都在才叫圆满,而是能够给孩子足够的支持和爱才叫圆满,他们的家庭,早就支离破碎了。于娟终于正视了这个问题,她终于明白,所谓为了任白,不过是为了她自己罢了,是她自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哪怕任家强一到晚打打骂骂丝毫不把她们娘俩放在眼里,与其改变,于娟宁可沉沦于习惯的痛苦里。
然而现在才想明白这许多事,也怕是为时已晚。
曾经任白也快乐过,不过这快乐是章顾带给她的,那时候他们看到任白的表情,冷漠变得少了,微笑变得多了,便知道任白有了心上人。但是当任家强听到章顾是一个单亲家庭出来的没钱没势还需要偿还大笔债务的穷子的时候,便有意拆散他们,这边一边给任白介绍着相亲对象,哪怕任白义正言辞地拒绝过也只是当作耳边风,那边一到晚不断地骚扰章顾和黄勤,两个人终于不堪其扰选择将这段恋情放在霖下。
任白过了一段非常消沉的时期,一周之内暴瘦了15斤,连走路都走不稳。每就只是在床上流眼泪,想着她和章鼓过去。于娟当时怪她没有向自己吐露心声,而任白只是冷漠地看着她:
“我真的没跟你心里话吗?我是跟你了心里话才这样的啊。”
于娟当时生气,不是因为任白错了,而恰恰是因为任白对了。任白曾经告诉了她自己的心声,于娟表面上帮她,但实际上却也瞧不起章顾这样一个子,她于娟的女儿,至少应该嫁给一个家底厚实的孩子,而不是这种要把她宝贝女儿拉进泥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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