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白刚刚站起身,胡妙妙却叫住了她:
“要我做什么?”
“你觉得呢?”任白又坐了下来。大学的时候,胡妙妙的智商就不够用,性格也属于墙头草的类型,任白稍微恐吓吓唬两句,胡妙妙就会上钩。加上胡妙妙本性不坏,只是遇人不淑,年轻的时候有梁冬梅这个塑料闺蜜,结婚之后又有一个不爱她的老公,的时候又被宠得娇纵,自然有时候做事不过脑子。
胡妙妙又加回了任白好友,把和霍茗与梁冬梅的聊转发给了任白,还希望给任白做人证,以求免除对自己的惩罚。
任白没有正面回答她,有些人因为坏所以要受到惩罚,但不代表自己蠢就不需要付出代价:
“她们找你聊话你就跟平时那样就行,你要敢出去一个字我就连你们仨一起告。”任白转身离开,留下一个被吓得手脚发凉的胡妙妙。
胡妙妙心绪不宁地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恍恍惚惚还把自己的茶杯给打翻了,泡湿了下午开会要用的文件,一连串的不顺心让胡妙妙的心情更加雪上加霜。虽自己当年也是风光无限的东大学生,进了人人都羡慕的公司做用户画像描绘,还嫁了一个多金帅气的老公,生了一个儿子。在任何人看来这都是实实在在的人生赢家,但实际上,胡妙妙大学期间只想着怎么把自己嫁出去,正经东西什么都没学到,工作自然慢慢地落在了一茬又一茬新人后面,现在自己有了孩子,更没了那些年轻人孑然一身又血气方刚的闯劲儿,自己的老公确实帅气多金,但是脸长在他身上,钱放在他包里,和自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他一出门花酒地彩旗飘飘,自己还要装出一副有钱太太丈夫专一的模样,她着实是累了。
她固执地觉得自己现在的悲惨生活都是拜任白所赐,尤其是她听当年追她的那个男孩子现在找了一个没她漂亮的女朋友,两个人恩爱有加双双去了国外,男孩继续念心理学博士准备作心理咨询师,女孩喜欢弹竖琴,现在竟也成了乐团的扛把子。她越想越气,如果没有当年任白的撺掇,那这一切的美好生活都应该是她的。
现在自己的把柄又被任白抓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连这金玉其外的生活都保不住。
胡妙妙高开低走,一手好牌被自己硬生生打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但胡妙妙也明白,当年和现在自己所作也确实是错的,现在被任白追着打也是经地义,自己无话可。
这件事就赶快过去,留自己一个清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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