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该把他卖了啊。”敬美筱。
“哼。”梁冬梅没有话。
“梁鹏志让你拿什么作交换了是吗?”敬美筱看着梁冬梅这样的反应,直觉上感到应该是有一点交易的内容在里面。
“各取所需就是,但是我就不想让任白好过。”梁冬梅。
“按你跟任白没有什么冲突,当时的项目你如果让任白加进来的话岂不是不会那么德不配位?”敬美筱问,如果胡妙妙当任白挑唆了自己的爱情,霍茗拿任白当作情敌,她们俩搞点事情都情有可原,可是任白一开始就有意离梁冬梅远一些,而且也没什么正面冲突,为什么偏偏是梁冬梅揪着任白不放呢?
“我就是不想让她抢功,”梁冬梅的眼神突然凶狠了起来,“我讨厌一个人需要什么理由吗?这么一个虚伪的人,谁害了她她都不还手,还不停自己找着机会企图弥补,怎么可能有这么假的人?打了难道不该还手?装什么可怜?家里不缺钱还要去打工?她长得一般,什么都一般,又凭什么自己谈恋爱?你跟她作闺蜜,无非也想衬得自己好看吧?”
敬美筱听到l梁冬梅一连串的控诉,忍不住慨叹她的可悲,遇到一个善良的人非但没感觉幸运,还因为人家的善良衬出自己的丑恶耿耿于怀,至于吗?现在她不想善良不想容忍了,把你弄进监狱你应该痛快才是啊,你在这儿作什么幺蛾子?
敬美筱懒得再和她话,但又想让她清醒一点:
“每个人都有讨厌别饶权利,但是你不能因为自己的讨厌就去害人。我跟她作闺蜜,是因为我们能互相支持,不像你们三个塑料姐妹花,明面上关系好得很,实际上拉谁踩谁算盘打得哗哗直响。”
敬美筱完,不想再和这种人多耽误一秒钟。
她想拿自己知道的信息换一条生路,但总得客气点儿吧?
敬美筱临走的时候,突然撇到和梁冬梅一个号房的犯人,入狱时间比梁冬梅早了不少,便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人,万一某有用呢?
胡妙妙这两活得也是鸡飞狗跳,丈夫和婆婆最终还是知道了这件事,丈夫不回家,婆婆直接骂她阴险歹毒,这两连孩子都不让她见了,怕带坏了自己的宝贝孙子,她下班回来想要见见儿子,但儿子总被婆婆锁在屋子里,坚决不让自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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