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本就谈不上是与许家和燕王共谋大事者,说白了,他如今只需听命行事,如此才能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一点,他看得足够清楚。
这份清醒于许明意而言是好事,她需要的正是一个头脑清醒的合作者。
接下来,二人谈了些计划之外的安排。
包括当年先皇之死的全部真相——纪修已和盘托出。
近半个时辰,纪修方才回到前堂。
“婉儿啊,竟还没挑完吗?”
看着在柜台前和丫鬟选戴首饰的少女,纪修语气无奈。
“这位老爷有所不知,这女儿家挑东西,少不得要细细比较。”那伙计接过话来,面上满带笑意,没有丝毫不耐烦。
“就是,父亲哪里懂这些。”纪婉悠指了指托盘里摆着的,道:“这些,还有这些,我都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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