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太后笑着道:“话说回来,定宁这孩子,虽是偶尔胡闹了些,但有一点好,肯听人劝,尤其是肯听哀家的劝!”
“……”吴景盈强撑着未露出异色。
可娘娘这话,这神态,分明就是在强烈暗示——媳妇,是媳妇啊,媳妇要不要啊?!
不愧是娘娘。
真真是剑走偏锋,艺高人胆大……
说来她也真是眼拙了一回,竟没瞧出来明御史这些年孤身一人、又总盯着长公主府养面首这一点死命弹劾的真正缘由所在……
明御史咳了两声,险些被呛到。
仿佛如此便能很好地掩饰自己究竟是为何而脸红。
“好了,哀家也没别的事,就不打搅你处理正事了。”太后深谙话满则过的道理,知道什么才是恰到好处。
明御史赶忙行礼:“效之恭送太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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