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许先生,一句道谢,不过是不知道除此之外能说些什么。
不,有些话,她还是要说的——
她一直都欠他一个解释。
做错了事,有亏欠,是需要道歉的。
道歉之后,才能谈其它。
但此时此处,众目睽睽,并非是适宜谈话的好时机。
“还需几日可到临元?”她问道。
“约七八日——”许昀微微转回头来,“问这个作何?”
谁要听这些有的没的?
再不说他想听的他可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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