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目呢?”许明意边在阿葵的侍奉下更衣,边随口问道。
而后不及阿葵回答,余光里就瞧见了一坨黑影。
身侧的紫檀衣架下,她今早回来时换下的、昨夜穿过的那件墨色披风不知何时滑到了地上,此时大鸟就卧在那上头睡得正香。
“婢子本想拿去叫人浣洗的,可天目挪也不肯挪一下。”阿葵道:“婢子想着,许是刚来了新地方,天目觉得处处陌生,躺在姑娘的衣物上才能安心,便由着它了。”
真的吗?
许明意看着呼呼大睡的大鸟,对阿葵这个温馨的猜测表示怀疑。
或许就是因为懒不愿挪窝呢。
但她家天目近来跟着跑前跑后当哨兵,相较于以往吃饱等饿的纨绔日子,的确也是受苦受累了。
是以,便交待道:“回头得叫厨房多炖些好吃的给天目补补。”
“是。”阿葵边替自家姑娘系着身前的珍珠扣,边笑着答应下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