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同。
她在宫中,如履薄冰,处处思虑谋划,须时时刻刻持端庄姿态,不露丝毫破绽,以应对诸人诸事。
而若论心境,比之他,她更要煎熬许多。
他不想去管旁人如何看待此事对错,他只知道,他的阿盈他觉得心疼。
他这十余年的光景,值得不值得,也无需他人评断。所谓吃亏也好,不公也罢,他都再不想去计较了。
当然——
“若你当真觉得对不住我,倒也简单。”许昀重新握起那只手,道:“嫁我为妻,前尘往事,从此一笔勾销。”
之后,便只谈日后,不提过往了。
吴景盈将泪意忍回,向他点头:“好。”
她这些年在宫中自认早已麻木,所见真真正正是一片浊世,她被浸在其中,似也成了那样的人——
但他却仿佛从未变过,纯粹,炽热,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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