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不着痕迹地拿余光留意着对方的反应。
如此挠心挠肺地又等了片刻,总算等到老东西开了口——
“阿盈,莫非这也是你的意思吗?”定南王看着站在许昀身侧的女儿,语气一如往常那般平肃,叫人全然听不出喜怒。
“回父亲,正是。”
吴景盈也跪身下来:“女儿不孝,想厚颜求得父亲成全。”
求他成全——
上一次,阿盈求他成全的,是进宫之事。
这两番相求,可谓截然相反。
但若说哪一次让他更欣慰……
是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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