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无音讯?二哥这是何意?”吴景逸大为意外:“临归来之际,怎会失了音信?”
定南王妃对此已有预感,闻言微微握紧了袖口边沿绣着的团福纹,面容尚算镇定地凝声道:“阿令,你无需顾忌我,只管将你所知道的悉数言明!”
吴景令应了声“是”,垂首道:“……此前接到父亲书信,知晓父亲即将于近日抵达宁阳,儿子便提早差人出城接应,可昨日一早有人回禀,却是道并未接到父亲他们,且……且在龙栖山发现了车马与打斗的痕迹,及父亲身边一名近随的尸首……”
“什么?!”吴景逸面色一紧:“父亲和大哥他们……莫非是遇袭了?”
定南王妃心口处亦是往下沉沉一坠,强自冷静着道:“若是朝廷的人,必是要下杀手的……可使人在山中仔细搜寻过了?是否留有其它踪迹线索?”
换句话说,便当真是出了事,也该……也该找得到人的!
这本是最怕的事情,已是万般小心,难道竟还是躲不过吗?
“山中近乎已翻了个遍,任何一丝痕迹都不曾放过……”吴景令已是声音发哑:“依着车马行迹来推断,或是……”
“或是如何?!”吴景逸急声问。
“或是……坠入了崖底。”
“……”吴景逸身躯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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