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二叔这是承认了。
“二叔为何要偷借家主印,擅作主张传信于城外钦差?二叔就这么急着讲和吗?祖父和父亲母亲,还有二哥的仇,难道不报了吗?”
“仇,当然要报……二叔是绝不会放过这大庆朝廷的……”吴景令似咬了咬牙,又缓缓松开:“只是现如今还不是时候,当下局势不明,族中人心不齐,攻不如守。同朝廷讲和,不过是权宜之计。”
“可二叔是瞒着族中上下擅自送信!二叔便不怕此举会让族人彻底离心吗?”
“如此二叔恰可替你将那些顽固愚蠢之人除去,不是更好么?”吴景令淡然反问。
除去?
那些大多都是支撑族中的老人!
好一句轻飘飘而全然不顾后果的话!
不知是气愤还是难过更多,吴然已忍不住微微红了眼睛:“二叔怕只是想借此来铲除异己!”
这已经根本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二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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