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看向堂外雨幕。
他正是,在扶大局将倾。
他正是,在护自家江山。
他要反的从来不是先皇打下的谢氏江山,而只是如今不该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
唐少傅现在不明白不要紧,日后仍不明白也不重要,一个唐少傅是如此,天下人亦是如此——他只需遵守同将军的承诺走下去即可。
雨声喧嚣中,唐昌裕一路被拖着离开前厅。
这一幕,恰被有意来探一探消息的桑云郡主看在眼中。
“那……那是京师来的钦差?”她惊异地道:“怎被拖下去了?”
撑着伞的侍女也有些心惊:“看官袍应是京师来的……”
桑云郡主有些紧张地抓紧了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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