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还是犯了父皇的忌讳……
“朕在问他们,谁准你说话了!”庆明帝视线冰冷地扫过男孩子跪在那里弯下的单薄身影,再次看向解首辅等人。
迎着帝王的视线,解首辅面色紧绷,定声道:“皇上此言,未免使人太过寒心!此前您一连昏迷数日,如此关头之下,事事皆是延误不得,各处乱事、军情、流言把控,都必须要有人来及时做决断!朝局亦需要太子殿下出面稳固!更何况古往今来,若遇国君离都,亦或是抱恙无法理政之时,令储君监国乃是在法理祖制之中!储君之‘储’字,意便在此——这道理,便是城中五岁小儿怕也省的!”
礼部尚书几人听得后背冒起冷汗。
解首辅这是在说皇上连五岁小儿都不如?
这一幕,倒是叫他们记起解首辅当年在先皇手下,于都察院任御史时的旧时风采来了……
这些年朝中被夏廷贞一党把控,以解首辅为首的一干“直臣”们被打压之下,声音便弱了许多。
幸得皇上还不算太糊涂,存了制衡之心。
而今日重得了话语权的解首辅,出口便可见血性不减当年……
当然,这股沉寂已久的血性极有可能也是被皇上给生生激出来的。
真论起来,但凡身上有点毛病的,都不适宜在皇上手下做官,否则怕是轻易顶不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