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恙强压下心中惊骇。
“我同许姑娘不过见了两次而已,许姑娘何故这般信我?”
有什么理由能让一个聪明擅演的姑娘在他面前放下伪装,毫无道理地轻信于他?
这还敢说不是心悦于他吗?
那叫他担惊受怕的姑娘似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才道:“大抵是因为我觉得吴公子看起来面善,是个好人。”
这是实话。
在她眼里,吴恙确是个好人。有时候虽是嘴上冷硬,可心地却是良善的。
也正因此,对于克死对方这件事情,无论是不是她的责任,她都尤为地愧疚难当。
“……”吴恙不太清楚自己此时是怎样的复杂表情。
夸他俊朗的话听得多了,面善还是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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