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婆子见得这一幕,互视一眼之后,默默站在了阿珠身后。
阮氏疼得面无血色,汗珠直落。
然心中强撑着一口气,紧紧咬着牙,仍不欲吐露半字。
而此时,阿珠的手握住了她的另一条手臂……
握紧后又微微松开些许,将折却又未折——
几个呼吸间,在这等可怕的煎熬中,已近崩溃边缘的阮氏心中的那口气终究还是倏地散开了。
“是柳宜!是她!”
……不是她撑不下去,只是许家人摆明了已经猜到了柳宜身上,她再怎么嘴硬,也已经没有意义了啊!——阮氏在疼得昏死过去之前,在心中悲怆绝望地哭喊着道。
此时,一名身形魁梧的中年男人来至了厅外。
那正是阿珠的父亲,朱秀。
“姑娘今日午后让我去查证的事情,已经有结果了。秦氏所嫁的那名西域商人,早在一月前就已经带着秦氏离开了京城。他们所开的那间西域香料铺子,也在十日前被别人重新租赁,改做了漆器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