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不是轻易会被说服之人,因此下意识地思索起来。
理智如他,自是不至于胡思乱想到认为是许明意派人跟踪监视了他——
他的心腹随从死在了入京的路上,父亲重新替他选了几名得用之人,但他不习惯被那些陌生的面孔跟着,因此多是一人独自出门。
但京城不比宁阳,父亲不会放心,因此还是差了人暗中保护,只是若非遇到什么值得一提的意外,那些人并不会露面就是了。
而有他们在,绝不可能让他被人跟踪还没有任何察觉。
少年垂眸看向自己衣袍下摆处一小片深浅不一的污渍。
“不知在下说的对是不对?”中年男人笑着问道。
“丝毫不差。”
吴恙看向对方,道:“单凭我袍角处这些许污渍,便能猜到这些,可见先生心细如发,观察入微。”
他的袍角沾了些污渍,鞋靴却是干净,那个位置极像是乞丐扑着跪下乞求时会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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