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英这件事情于她而言,并不是一件小事。
她一贯也称不上多么心软,可今日之所见,无一处不叫她愤怒异常,她想做这件事,却又因前世之事而不得不瞻前顾后。
前世失去家人的经历,叫她看似愈发坚硬,实则内心胆小了许多。
说句怂些的话,她这是被吓破胆了。
换作往常,无知无畏的她哪里会去顾及这些,定是正如祖父那句话——想做什么只管去做了!
可她如今真的变得过分胆小了,遇事总要去想最坏的那个结果。
这一刻抱着自家祖父,感受着来自家人给的底气与力量,她才算真正说服自己——未雨绸缪断没有错,但若一味计较得失,那便注定只有“失”了。
父亲曾同她说过,人活在世,若论得失,心安便是“得”。
“祖父知道,你是个执着的孩子……若是不叫你去做,你必是无论如何也过不了自己心中这一关。”镇国公慈爱地轻轻拍了拍孙女的后背,道:“若当真做不得,祖父也不可能由你胡闹,凡事量力而行,这不是刚巧咱们家还有做这件事的能力么?”
说句凉薄些的话,这件事情,若换作是他,他并不见得会去插手。
但昭昭亲眼看到了,撞上了,且她想做,那便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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