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时那半天不说一句话,一开口就能将人气半死的别扭性子,哪里比得上昭昭瞧着叫人心中安稳啊?
“那就委屈你同我在伯府呆两日了。”崔氏温声道:“若到时吃住不习惯,只管同母亲讲。”
许明意皆点头应下。
次日,果然有永安伯府的仆人送了丧讯过来。
崔氏早已准备妥当,即便是与死者不睦,但丧事规矩当前,不作耽搁地便带着子女动身了。
马车缓缓停下,许明意同崔氏一同下了车,伯府门前挽着丧绸,大门两侧停着许多前来吊唁的车轿。
另一辆马车内,许缙带着许明时走了下来。
一家四口带着仆从被门人引去了灵堂。
许缙吊唁罢,劝慰了老永安伯和永安世子一番,便告辞了。
大庆丧俗,女婿作为外人是不必留下守灵的。
天色渐渐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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