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恐怕母亲走的不安心,九泉之下也不得瞑目!这才要在母亲灵前说个明明白白!”
崔信神情激动,唾沫横飞。
许明意同情地看了一眼拿衣袖擦拭面上口水的崔修。
“她死不瞑目?”
文氏身形有些摇晃地站了起来,讽刺地看着丈夫:“这些年来,她把持府中大小事宜,连我的嫁妆都握在手里,对此你向来不发一言——有你这样处处贴心的儿子,她还有什么好死不瞑目的!”
换作往常,她忍一忍就算了,如何也不至于在死者面前当众说这些,但今时不同往日!
她处处顾虑别人,谁又曾顾忌过她和她的女儿!
旁人也就罢了,可就连本该最亲近最能依靠的丈夫也是这般令人作呕的德性!
她这丈夫,看似高高大大的一个人,实则活像个还没断奶的孩子,大小事都要过问他母亲的意思,已然到了令人无法理解的地步——
提一件不害臊的旧事,二人大婚当夜,丈夫与她圆房后,不似别的新婚夫妻那般温存,而是穿衣抬脚出了新房,半个时辰后方才回来。
次日她使了陪嫁丫鬟去打听,才知他昨夜竟是去了伯夫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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