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利用等候上菜的间隙,下楼将这方砚台买了回来。
从决定到买回来,至多也就是一刻钟的工夫。
不得不说,这份生辰礼当真不失为有一丝敷衍。
但却也中规中矩,叫人挑不出毛病。
不像他,面对此等难题,便是想要敷衍,都想不出要如何敷衍。
对了,许姑娘也是女子——
吴恙思忖了片刻,开口道:“不知可否劳烦许姑娘帮我出个主意?”
“吴公子但说无妨。”
许明意一副能帮得上忙定会竭力相帮的仗义口气。
“再有几日,便是我母亲的寿辰,我尚且不知要如何备礼——”
以往他在宁阳,去封信便应付了,而今身在京中,若是什么都不表示,母亲定又要拿‘养儿子有何用’的哀伤眼神注视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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