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她如此之近的他起初又何曾想到过,会是她所为?
便是他,也被她骗了啊……
在判断人心之上,他还尚未摔过如此跟头。
这个记性,当真太深刻了。
足以让他铭记此生。
不过……
这些所谓真相,他并不打算同面前的纪尚书说起。
人一旦知道的太多,便容易分散目光,反倒不利于下定决心往前走。
是以,他又继续缓声讲道:“但现下看来,这个人至少暂时不是我们的敌人——眼下大人真正该思虑的,是如何应对自保。”
纪修袖中的手握成了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